【LIVING IN HONG KONG】她用畫筆留住香港的每一片葉子:英國夫妻在梅窩54年溫柔相守 【字幕】梅窩
【前言 同期】植物繪畫藝術家 Sally Bunker 實際上我很高興,也很驚訝居然有這麼多人對我做的事感興趣。 我花了7年畫完100多幅(香港植物)。未來幾十年、幾百年它們還會在這裡,將來如果有人研究樹木有沒有變化,它們會是紀錄,我可以用我的餘生繼續畫這些。 【前言 同期】Sally Bunker與丈夫 Bob Bunker 我們1979年1月來到香港,後來我們在大嶼山買了間小屋,我一直喜歡火車,現在花園夠大我想在花園弄一條鐵路。有趣的是,通常有小朋友的家庭來,都是爸爸最想玩火車,這就是“大男孩”玩玩具。 我們結婚54年了,我們覺得對待彼此,要每天都像“第一次約會”一樣,我們想法一樣,我們很享受彼此的陪伴。 我是Sally Bunker,嫁給這個可愛的人。 我叫Bob Bunker,是她的另一半,我是個很幸運的傢伙。 【字幕】家 【同期】Sally& Bob 人們常常忘記這一點,我們香港的環境真的很棒,因為我們有很多樹。有了這些樹,我們很幸運能呼吸到很乾淨的空氣。 我這裡有一張照片(大嶼山),當時這裡什麼都沒有,但我看了看外面,我就是有這種感覺,我將在這裡度過餘生。這裡的人很好,外國人本地人都很好,大家互相幫忙,後來我們便在大嶼山買了這間小屋。 有些朋友問為什麼我們退休不去泰國普吉島之類的海灘?我說住海灘度假村。這裡下面就有海灘,30分鐘就到全世界最刺激的城市。香港有歌劇、音樂會、劇院、餐廳,你想要的都有,後來通勤船越開越快,現在只要半小時,以前要一小時。 【字幕】植物 畫面:工作室 歡迎來到我的工作室,這裡是我花很多時間畫畫的地方。(翻開作品收藏集)當我看到它的時候,我覺得一定是瘋了,我想知道我畫了多少片葉子,每一片都是我畫的。 我很喜歡大自然的細節,細到最微小的東西,葉子上的脈絡。我50歲才開始植物繪畫(植物繪畫:植物繪畫是科學與藝術的混合體。由花瓣數目、花苞解剖圖,到葉的紋理和顏色,都要如實地呈現。除了視覺上美觀,它還是一種嚴謹的植物學紀錄),當時我跟一個團體一起出去,花了很多時間觀察眼前的事物,我決定我想成為一名植物繪畫藝術家。 我一開始去倫敦的藝術學校上課,第一幅畫要交上去的時候,我心想:天啊,希望沒問題,我真的很努力畫,我那時才發現我有能力看到每一個細節。結果導師回信問:你以前的老師是誰?那幅畫我拿了100分。最後他們邀請我去倫敦,給了我獎學金。很多人其實也有天賦,但他們沒發現就錯過了,但我發現了。 (示範畫畫:抽樣、細描、上色) 香港的樹有350多個品種,英國因為天氣關係只有大約20多個品種。在這裡抬頭就能看到大自然在我身邊我真的非常喜歡。還有我花園裡的植物,所以我每天可以坐在這裡畫6小時,有時候更久。 【字幕】2019年,Sally與香港大學生物科學學院的資深專家Richard Saunders合作,花了7年時間出版了《Portraits of Trees of Hong Kong and Southern China(香港及華南地區樹木圖志)》,用繪畫紀錄了109種香港原生植物。 【同期】植物繪畫藝術家 Sally Bunker 我對大自然的熱愛,我會一直畫,除非眼睛或手不行,將來如果有人研究樹木有沒有變化,它們會是紀錄。 【字幕】生活 畫面:花園 (BOB玩模型火車) 【同期】Sally Bunker丈夫 Bob Bunker 這條軌道可以繞整個花園一圈。朋友來問我:你是工程師嗎?我說不是,這只是我的興趣。我沒學過工程,全自己弄。就像她自己學畫畫,我自己學做這些東西。 我們是1979年1月來到香港。當時我被派到這邊工作,當時我32歲,離退休還有一半時間。我想我要在倫敦待一輩子嗎?還是去做點不一樣,所以我們就來了。 我們當時跟很多亞太地區的中央銀行做生意。香港是個很棒的金融中心,所有大銀行都在這裡,但香港一直有起有落。我們經歷過大概十幾次危機,經濟危機、金融危機、健康危機,有SARS,後來有COVID。但香港都很堅韌,總是能反彈。我覺得金融業在香港的前景很好。香港工作生活平衡很好,其中一個原因是地方很緊湊,上班不用花很久時間。下班後很容易跟朋友見面,社交的都容易。我們還留在這裡,因為我們太喜歡這裡了。 我們樓上有小工作間,我在那裡做模型火車、船、車。晚上吃飯時我們會聊天。她在工作室,我們偶爾互發短信。 (秘訣是)我們覺得對待彼此,要每天都像“第一次約會”一樣,我們想法是一樣。很久了,想法還是一樣。 【同期】植物繪畫藝術家 Sally Bunker 我希望把房子設計得很舒服,到處都舒服。晚上上樓到客廳很溫馨。廚房很好,因為很多人來時我們可以一邊聊天一邊煮,我想每個地方都這樣,感覺很溫暖。 我們其實是看著一座城市成長起來的。我在這裡做的事情,是我在香港或英國時從來沒想過會做的。當我們回去(英國)時,他們問你為什麼不回家?我說香港就是我的家,這裡就是我的家。 我今年77歲了,我很愛做這件事(植物繪畫),我不擔心死亡,因為這只是生命的結束。我希望我這個人走了,但我為香港做的東西還會留下來。我現在就把這些傳給你們,希望你們不要忘記我。 記者 朱樂怡 付鈺 香港報道 |









